第028章 劳燕分飞

更新时间:2018-09-18 18:18:11 作者:闲云 字数:2171

此行的唯一收获,就是尸巫的那一截骸骨,师父说,等他凑齐了材料,就用这截骸骨,争取炼制一件无坚不摧的法器。

  雷电都没能击碎的骸骨,一定非常坚固,杀伤力强大,我对此充满了期待。

  生活恢复了平静,我每天看书练功,与世无争,丹田的真气越来充盈。

  因为用壮骨草泡澡,身体越发健壮,如今的我,可以一口气跑下山,再从山下跑回来。

  只是微微出汗,并没有气喘的现象。估计以我现在的体格,随随便便都能把刘猛这类的莽夫打趴下。

  但这都是表面现象,我所剩不多的寿元,还在不断随时间流失中,这一状况并没有改变,师父也会偶尔露出发愁的神情,背着手在庭院里踱来踱去。

  他应该还没找到,让我能够真正延长寿元的方法。

  这天中午,三名年轻人进入道观,一男两女,都背着大大的旅行包,手里拿着登山杆。

  “来这里干什么啊?”其中一名女孩抱怨道。

  “嘿嘿,多烧香总没有坏处!”男孩嘿嘿笑。

  “香火钱我来出。”另一名女孩说道。

  听声音很耳熟,我连忙从屋里走出来,看到了三张熟悉的面孔,他们看见我,却一时间愣在了原地。

  三人都是我的高中同班同学,帅气阳光的男孩名叫刘刚,有着一双小狐狸眼的女孩叫胡青青,另外一个戴眼镜的圆脸女孩,名叫樊玉晶,外号小眼镜。

  “老同学,好久不见了。”刘刚过来跟我拥抱。

  我又朝着胡青青和樊玉晶伸出双手,她俩只是尴尬笑了笑,反而向后退了退。

  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刘刚拍着我的肩膀问。

  “我从小就生活在这里,可以说这就是我的家。”我淡淡地说道。

  “哟,隐藏挺深的啊!”刘刚调笑道。

  关于我的秘密,只有张根柱和石小玥真正清楚。其余同学,也包括老师只是大致了解:我的家在兴旺镇下面的村子里,从小父母就不在了。

  “厉害啊,这么大,堪比别墅啊!”胡青青笑客套,不过我听起来带着点嘲讽。

  我对胡青青的印象一般,她不光学习不好,还曾经被传出些风流韵事,和张根柱处过对象,后来又盯上了家境不错的刘刚。

  不过,她绝不会看上我这种类型的穷学生。

  “林生,你怎么没考大学啊?”樊玉晶打听道。

  “没什么,就是不想考了。”我耸耸肩,又问:“对了,你们怎么到这里来了?”

  “嘿嘿,勇攀高峰呗!”

  刘刚嘿嘿笑着,屈起手臂,比划了个亮出肱二头肌的有力动作。

  在安平县的范围内,青云山的海拔最高,超过一千五百米。

  山顶上还有一处天然景观,名叫分水泉,一块凹陷的大石中,常年涌出清澈的泉水,沿着自然沟槽,分流南北,在山下汇集成两条河流。

  但是,青云山环境复杂,树木茂密,沟壑众多,还有好几处危险的悬崖,并不适合进行休闲性的登山运动。

  不熟悉状况的,还可能迷路!

  我想留住他们,于是说道:“老同学既然到家里来了,我亲自下厨,请你们吃纯天然的大餐。”

  好啊!

  三人异口同声地答应下来,还真是不客气。

  我引同学们见了屋子里的师父,他笑着点点头,嘱咐我别怠慢了客人,山里不安全,晚上可以让同学们住下来,随后拿着筐子悠然上山采药去了。

  “你师父真带样!”刘刚看着道骨仙风的师父,眼睛都直了,在他印象中,这样的老者通常都会功夫,四两拨千斤!

  “我是孤儿,师父从小把我养大的。”事到如今,我也懒得隐瞒什么了。

  “你是道士?”胡青青吃惊地问道。

  “是啊,我还有法号呢,玄生。”我傲气地说道。

  “哦,挺酷。”

  刘刚低下头说道,胡青青推了他一把,抿嘴小声道:“想笑就笑。”

  “哈哈!”

  樊玉晶先忍不住笑出声了,那俩家伙也不客气捧腹大笑,跟一个道士同窗三年,确实很好笑。另外他们实在没法理解,在偏僻道观里做一名道士有什么乐趣。

  放下旅行包,在刘刚的坚持下,还是要去朝拜玄女娘娘的。

  我陪着他们走进玄女大殿,并且给他们讲解了上香的方式,三拜之后,才能将香插进香炉里。

  刘刚表现得很虔诚,之前就听说过,他母亲是个虔诚的佛教徒。

  樊玉晶还好,上完香之后,闭着眼睛跪在那里,又小声念叨了好半天。

  胡青青晃荡荡在大殿里溜达,刘刚瞪了她一眼,才不情不愿地上了香,最后磕头的动作直接省了,应付了事。

  道观的香烛照理要收钱,不过念在都是同学,我就打算给他们免了,反正也没多少。只是刘刚不差钱,直接在捐款箱里塞进了两张红票子,意外收获的两张毛爷爷让我在心里偷偷乐了好一会。

  带着三人回到院子里,我让他们随便转转,掉头去厨房忙乎着煮饭炒菜。

  过了一会儿,樊玉晶进来帮忙,手法熟练,是个不错的帮厨。

  “小晶,考哪个学校了?”我问。

  “百川市农林学院。”

  这是三类大学,差等生的选择,我记得,张根柱考第三的那次摸底考试中,樊玉晶十五名,这种成绩一类大学不敢说,二类绰绰有余。

  “怎么,没发挥好?”我诧异地问。

  “考试前一晚没睡着,第二天脑子就成了浆糊。上午考试还好,下午差点没睡着。其实也无所谓,专业还是自己喜欢的。”

  说到这里,樊玉晶摘菜的动作慢了下来,眼中出现了泪光。

  我感觉她额头气色有些奇怪,不由地一边炒菜,一边展开天眼。看清楚了,她两侧父母宫色泽不统一,呈现分离的状态。

  相书有云,父母宫色泽不一,劳燕分飞之兆!

  “小晶,冒昧地问一句,你父母是不是离婚了?”

  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樊玉晶很惊讶,显然没有告诉过任何人。

  “我会看相的。”

  樊玉晶叹了口气,摘下眼镜,擦了擦湿润的眼角,哽咽道:“他们太虚伪了,从不考虑我的感受。”

  听樊玉晶讲述,就在高考的前一天,她无意在母亲的梳妆台下,发现了父母的离婚协议书,当时感到非常震惊。

 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,平日里看起来很恩爱的父母,怎么就闹到了离婚的程度?

  哭着去找父母,两人却笑着说是闹着玩的,没有的事情,还当场协议书给撕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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