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九章 势力

更新时间:2016-12-15 12:29:17 作者:大少 字数:3053

阳光的温度正好,照在身上一点都不炙热,耳边是柔软的风声。千丝万缕的头发与清风缠绕着。
  每每想起这个画面,宋夏雨的内心里就一阵满足。她现在也终于拥有了一番自己的事业!
  张亮回到警局把白天询问过鹿子鸣的事情细说给了局长,张亮请求局长加派人力一起对付鹿子鸣。
  夏禹阳带着一批特种兵,卡车里还有各种军事武器,用来对付鹿子鸣的。
  有专人在暗中调查处处于H市临边的三-角-地-带,那里潜伏者一批恐怖的黑暗势力,夏禹阳也正因为收到消息才前来带人助阵的。
  用特殊箱子包装好的散弹、催泪弹、小型便携式手枪、MG36轻机枪……这些都是为了给他们准备的。
  虽然不想大动干戈引起恐慌,但是这批特殊的黑暗势力一直是萦绕在整个城市的黑影,不得不除!
  而远在北京的夏家别墅里,一个面色苍白、虚弱的老妇人张躺在床上,干裂的嘴唇一直在喊着一个人的名字。
  一家上下顿时陷入无尽的悲悯中,年幼的孙子孙女正伏在奶-奶-的床边抽泣,眼圈红红。
  夏子强双手紧握母亲的手,撰在手心里放在脸庞边。冰冷、苍老的手附在脸上,看着母亲痛苦的样子,他多么希望自己能够代替她受罪。
  还在会议室只会做战的夏禹阳还没有接到消息,但是心里总有一种不安的感觉,就像一只野猫狠狠的挠在心头上。
  电话打了十几通了,还是不见有人接听。正好路过的值班人员听到手机铃声,从包里翻出,接听就听到里面一道急迫的声音。
  简单说明夏禹阳在开会,事情紧急不得已冲进会议室里。夏禹阳在听到这个消息后,整个人都懵了,仿佛晴天霹雳,昔日的老伴病危。
  陪伴了他半辈子的人说走就走,夏禹阳一时悲痛,躲在角落里默默擦眼泪。他是一名军人,不能轻易的哭泣。
  夏禹阳平复好心绪后,回到会议室里继续开会。希望她能撑住等自己回来,这一辈子他最亏欠的人就是她。
  晚上夏禹阳在电话里详细的了解了情况,现在正处于两难的困境。一边要完成上级交代的任务,一边是相伴一生的老伴病危的消息。夏禹阳把手里的手机一扔,打在柔软的地毯上。
  “今天累死了,怎么不找人来帮忙呢?”莫妮耀用小手捶捶酸痛的手臂,红唇嘟起。
  饭桌上莫妮耀差点就要把脸埋进碗里了,狼吞虎咽的大肆咀嚼。满嘴的饭粒混交着各种肉类和蔬菜。他们已经习惯了这个“暴力”的女孩吃饭的方式。
  再过一天他们的咖啡馆就可以开业了,到时候一定要给所有的朋友发邀请函,一起来参加开业典礼。
  日子闲闲碎碎的过去,一天的时间很短,短到有时候就是睁眼闭眼的瞬间就这样流逝了。
  晚上宋夏雨亲自给他们烤了一个蛋糕,为了答谢他们的辛苦和努力。
  甜甜的奶油厚厚的抹上一层,草莓酱点缀在蛋糕的边际,上面洒满了细碎的白巧克力,中间是一些用巧克力棒搭成的小木屋的样式。
  心情不好、疲劳的的时候来上一道好吃的甜点,既可以缓解疲劳又可以放松心情。
  屋子里回荡着浓浓的奶香味,餐桌上的几个人吃的火热。没吃到一口,里面的水果就会突然跳出来给人味觉上的冲击。带着水果的解腻,还有奶油的香郁,蛋糕也不再那么腻了。
  吃饱喝足的几个人瘫倒在柔软的沙发上,莫妮耀更是没形象的在众人面前打了一个响嗝,然后又满足的把手放在圆滚滚的肚子上,享受的样子。
  夜空下缓缓地飘起小雪来,每一片雪花都有不同的图案。世界上没有完全相同的植物存在,就像爱一个人一样,需要感觉,是独一无二的。
  从屋子里看到絮絮的飞雪,莫妮耀惊奇的用最快的速度冲出温暖的屋子。冷风袭来但是也挡不住她脸上的笑意。
  雪花轻轻的滑过指尖,柔软的触感让人很舒服。
  宋夏雨也跑出来,和莫妮耀一起站在雪花下一起观赏。很快两人的头上都布满了纯白的花瓣,一戳一戳的,随意的洒在她们的秀发上。
  “太好了,下雪了!”宋夏雨低声轻咛一声,抬起手接过缓缓落下的柔软。大门敞开,温暖的房间里的温度减了一半,一般是从外面刮进来的冷风,一般是空调散发出来的暖气。
  交汇在一起,里面的温度不冷不热的刚刚好。
  宋夏雨微微起唇,唱起了那首小时候妈妈教会的童谣,一旁欢快跳动的莫妮耀突然停下来,沉浸在她柔美的歌声里。
  呆呆的看着宋夏雨,眼里竟然有了一丝痴迷。
  唱歌还不行,伴着歌声在漫天的雪花下翩翩起舞!柔弱无骨的身段,加上她美妙的歌喉,这一刻所有的景物全都静止了,除了到处乱窜的雪花。
  鹿子鸣默默地掏出手机,把宋夏雨跳舞的场景录下来,留给他们的以后看。
  时而婉转时而欢脱,一身白衣的宋夏雨此刻看上去就像一个仙子一般,裙摆随着她的舞姿摆动,在半空划出一到好看的幅度。
  即使双手被冻的通红,那也没关系。
  晚上欣赏过了一场曼妙的舞蹈后,心满意足的回房休息了。
  早上夏禹阳接到一通电话,上级权衡了一下,决定还是让他回去见爱妻最后一面。每个人都有难处,只要在适时的时候给予温暖,那么人间就不会这么冷淡无情了。
  席卷着满天的雪花,一列从H市飞往北京的班机伴着寒风以及飞机的轰鸣声,回到了这里。一路上夏禹阳的心都是提着的,刚下飞机就有专车过来接机。
  来到家门口的夏禹阳感受到了冰冷、空寂的气息,别墅的上空笼罩着一层压抑的阴霾。
  夏禹阳抬起沉重的步伐,手里的箱子重重的摔在地上,泪水早已浸湿了衣襟。这场雪来得突然,仿佛老天爷都在为自己悲伤。
  “爸!”夏子强强忍泪水喊了一声,快步来到他面前扶住。虽说他的身子骨硬朗,但是怕他承受不住这种打击。
  “快带我去见你妈!”夏禹阳重重的握住儿子的手,随他一起来到卧室。
  有人唤了一声,昏睡中的妻子缓缓睁开眼睛,看到面前人的,一时激动,吐出了一口血。心情激动,胸口上下起伏,眼里的泪花终于还是从眼角流出来了。
  夏禹阳坐在床沿边,粗糙的大手紧紧的握住床上躺着的人,抬起手擦去眼角的泪。
  “你终于回来了,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。”虚弱的声音喘着粗气,泛白的指节贴在夏禹阳的脸上,温温的感觉。
  “我回来了,你不能就这样离我而去,我们还要一起照顾孙儿们的,还要看着他们结婚,你不能就这样走了!”
  夏禹阳此刻也不再是硬朗的汉子了,鼻涕带着眼泪的,交杂在一起。
  渐渐的身上没有了任何的力气,体温也开始冰凉起来。打在夏禹阳手上那双白净的手瞬间滑落,垂在洁白的床-上。
  就在一瞬间闭上眼睛,晶莹的泪珠落在枕头上瞬间被吸收消失不见了。
  房间里一片哭声,夏禹阳抱起逝去的人痛苦出来。悲痛交加,心脏撕裂般的痛。
  H市的局长接到战友妻子去世的消息,身负重任的他无法赶到现场送嫂夫人,这么恩爱的夫妻,就连老天都不眷顾。
  给老友捎去慰问,信件沉重的表达了哀悼。
  而他们这边也要开始行动了,这些恶势力一日不除,他们的地位就会在大众的心里动摇。市局里十几辆大卡车汹涌的涌进临边的三-角-地-带。
  这里散发着恶臭味,没有来过这里的人都觉得这里是地狱,是灾难。
  厚重的车轮碾压着细碎的石子,轮胎上的缝隙里镶进了一些石子。路边的积水被路过的车辆高高的溅起,墙壁上都是黑漆漆的泥水。
  车辆的轰鸣声引起了人们的注意,从什么时候他们就没有看到过这样多的军事大卡车了。所有的人驻足下来,停下手里的动作静静的看着车辆从眼前路过。
  他们得到了准确的位置,十几辆大卡车停放在一件陈旧的老式房子前。一共有三楼,已经年久失修的楼层顷刻间就要摇摇欲坠。
  一群整装待发的特殊部队训练有素的快速跳下车,笔直的站在车旁,手持机枪端放在胸前。
  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是一致的,严谨威严,双唇紧抿,站在寒风中一动不动的。
  张亮也带着他的小分队赶到现场,迅速叫人把这里围起来,不要放过里面的任何一个人。张亮身穿防弹衣,腰上别着一把匕首和精致的便携式手枪。
  单手抬起,好让后面的人看清楚自己的手势,方便行动。
  很快危楼下围满了一群警察,个个拿着手枪,戒备森严警备的观察四方。
  突然有个鬼鬼祟祟的人闯进一群警察包围的范围里,瞬间被制服。一个漂亮的过肩摔就把他撂倒在地,睡在地上痛苦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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